霜斩雪时冽抚竹
脸上的刀疤是阿史那咄吉亲手刻的,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永远留在了蛮族地牢里。他不怕疼,不怕死,唯独怕一件事—— 京城那位探花郎,看他的眼神不太对。 他是大梁最锋利的刀,也是朝堂上最孤独的棋子。 别院的月夜...